“这是他的一面之词。”

        没错。

        姜珀托着脑袋,点头,“所以一开始我没信,直到你做贼心虚发状态封我的嘴。”

        “......”

        “这是你走得失败又成功的一步棋。如果你没这么做,凭我们的交情,我绝对是信你远大于他。”

        “你很聪明,从我对你变化的态度立即猜到我知晓这件事,用自杀先发制人,再主动搬宿舍摆出受害者的姿态倒打一耙,让我开不了口也还不了手。院里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我连计较一句都不屑,老实说,从出事到现在我都没想过闹得难看,只是我不明白你怎么还有脸找我摊牌,出于曾经关系不错过的份上,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是不是有病?”

        想说的话终于说完了。

        尖锐,直白,难听至极。

        姜珀却没有一点想象中该有的痛快。心沉得厉害。

        水珊珊缄默听完,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异常镇定,泰然自若得仿佛早已料到,不紧不慢拉了条凳子在姜珀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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