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一半是不愿去辩驳,说不过尚且不要紧,最最最致命的是她偏中意,中意他的不正经,中意他把强硬的话说得云淡风轻,有种完全不拿事当事的无所谓劲。

        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者说,应该是男孩,长得帅,说的话却特别坏。

        她一直觉得不清不楚的胡闹得有个限度,毕竟他们的相遇从开始就不成熟,搅在一起又是糊涂,而停在现下才是最好的那个度,可光姜珀一个人拎得明白没用,他的所作所为一次又一次模糊她心里的那条防火线,多清醒的人都拿心动没招儿。

        他的话和他的人一样,真真诚诚分分明明的,哪哪都戳在她喜欢的点上。很有冲击性,很要她的命。

        后退又后退,退无可退,就那么任他烧任他闹。

        姜珀被逼出一层薄汗。

        挺热的。她仰头喝了口水,撩着头发松了松发根,边旋着盖子边问他:“你一直都是这种做事风格吗?”

        “哪种。”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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