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就问你姜珀,如果不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单说,就单说好感度,你对我有吗?”

        不知何时换了个坐姿,俩手肘抵膝盖,手里提溜一包烟,然后隔着一段距离,抬头,不偏不倚看她。就那么明晃晃地盯,直勾勾地逼,说懒也懒,说凶也凶,不交代清楚情况不会放人的架势摆得非常足,姜珀被他注视得心跳如鼓,胸口微微沉浮着,斟酌好久,回他一句:“……有。”

        “行了。”

        他说,“这就行了。”

        “你就别老想着让我放弃了,无缝衔接是错吗?给我看不是,当然这是我的看法,你说的这套我尽量理解,我尽量适应,你用不着立刻点头做决定,你要多大的缝,我给,要多少时间慢慢跨,我就有多少时间慢慢等,只要你对我还有兴趣,觉得我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那这事儿就还有得商量。我的意思是——”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

        “姜珀,我们来日方长啊。”

        姜珀紧握着矿泉水瓶,哑口无言。

        说不过,真的说不过。

        怎么说得过呢?歪理总是多,关键还能押着韵跟你说歪理,的职业病,说得又好听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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