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暖黄光下,柯非昱能看见她腿根全被捏红了,中间一汪肉像熟到软烂的果实,没有毛发,翕动着张着口,还泛着粉滴着水,看起来很好亲。

        柯非昱俯下身,把头凑到姜珀腿间。

        “……!”

        指甲盖死死嵌进肉里,有什么似乎在她大脑皮层破裂,冲击狠狠凿进她灵魂里,好似整个人都在震荡。姜珀艰难地抑制自己的颤栗,那种即将要失重的感觉将要把她淹没,太陌生太强烈,让她头脑发晕,整个人都不对劲。

        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不妨碍快感像过电,姜珀觉得自己肺部的空气也都快要挤压殆尽。颤抖,她颤抖到后脊柱都弯曲起来。腿悬在半空,人也悬在半空,想找个借力点依靠,手上抓了一通却只抓住他的头发。

        如果要仔细深究起来柯非昱可能并没有什么技巧,但就是一点很重要,舌头钻起来没完没了。

        姜珀被他吸得一度想尖叫,一口气断在半空呼呼喘喘,指甲在他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抓,充血的肉蒂突然被他的牙尖顶到,尖锐的触感立即从腿间迸上来,水流在她身下焦急地找寻出口,她像被人吊在万丈悬崖边,要死不死的。受不了。

        她拼命让自己保持冷静免受崩溃,但收效甚微,刚高潮过的身体又被连绵不断的快感推向巅峰,没做好准备腰就是一软,丰沛温暖的水液直接喷出来,没能含住的从他嘴角流出来。

        姜珀看到他勾出舌头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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