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行吗。”
绵痒爬满大脑皮层,身体被一点一点充实填满,每个细胞都在喊着让他多揉一下。姜珀的腰身往后塌陷出一个弧度,脸烧得厉害,呼吸的尾音都在打转。
她颤声道:“再,再深一点。”
明白了。
他一下顶到最深处,里面扑哧扑哧地溅水,最脆弱的地方被他反复研磨,她的喘息声随着他按压的节奏愈来愈急,愈来愈软。手臂被双腿夹得很死,指头被她一下又一下地嘬弄着,进退都困难。
妈的,就是有这么热,这么能吸。
冷却到差点儿没萎的欲望被她热得全勾上来了。
指上触到一块粗糙的肉壁,察觉到她反应的不一般,便按着那个点旋转着,戳坏般地揉。
快感在濒临高潮的一个点上进退维谷,姜珀绷了一晚上的理智像块不堪重负的蜡,终于在他的手上用熨帖的温度捂到化。热流锁也锁不住的从身下漾出来,淅淅沥沥地淌,流到他手上,又流到被单上,潮漉漉好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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