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看了历南锦和那带着金丝边眼镜儿的律师一眼,这才说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给我几分钟打个电话。”
说完,指了指门外,“麻烦几位外边等一下。”
原本祝遥还想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当面说,却接受到历南锦的眼神示意,几个人才先行出了肖忈的接待室。
祝遥藏不住话,刚走出来就问历南锦,“干嘛给他脸?那副嘴脸,一看就是被指使了来为难我们的。”
“他也就是个听话办事的,这次保释,上边不可能压着。”
“为什么?如果墨……他们真要阻止,我们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真要阻止反倒好了。”
历南锦笑得高深莫测,惹得祝遥心里更加着急。
“你早就有对策了?干嘛来的时候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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