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批钢材问题那么大,又拿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他就是嫌疑人!”
“嫌疑人就嫌疑人,说什么重犯?”
历南锦的语气十分凌厉,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继续喝道:“照你这么说,和他一起被拷来这里等候开庭的我,也是重犯?”
他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办公桌前的牌子,“肖忈是吧?你身为法庭这边的接待人员,连起码的法律都不懂,如何能帮民众解决需求?就你刚才那段话,我可以告你诽谤和人身攻击的。”
肖忈听后当即有些愣了,他哪里会想到,被保释出去还戴着追踪脚链的历南锦,会这么有底气的说话。
在他怔愣的当口,莱希带来的律师,也将文件拿出来,递给肖忈:“这是我当事人的保释文件,你过目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现在就提出来,没有异议的话,就把我的当事人请出来,然后签字保释。”
这律师说话一板一眼的,偏偏又给人一种严谨和庄重。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大家都是按照章程办事。
历南锦和墨宸一起被扣押进去的,现在历南锦作为案情当事人都可以被保释出来,凭什么墨宸不行?
这样一来,即便接到上面任务的肖忈,他也找不到什么明面上的措辞,来阻止这次的保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