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府。

        还有这断亲书,式样格式遣词造句,皆与他见过的不同,不同中泛着别扭,别扭里带着苛刻。

        落字无回。

        喉咙里有些发干。

        “维儿他——”

        现在要打亲情牌了吗?

        孟偿笑得谦逊,仿佛是一个面对如此大人物的普通学子,说出的话却尖锐刻薄:“不必操心,因果再报也报不到他的身上去,天地纲常,并不是你们期望的那般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

        “天公地正?是对每一个人的。”

        他微笑,呵,用父子的身份来牵制?来呀?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公正?当你捐献了那点儿东西就能左右人命和命运。

        老天都没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