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狠毒的人啊。
孟偿噙着笑,两根手指在自己胸腹部按了按,拔出一根比绣花针还细的细针来。
放在笔下嗅了嗅:“只是让人昏迷,昏迷后,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言午绷紧后背,怎么可能失效?
孟偿一笑,让他死心:“詹家挂了竹竿的那个,你猜,是什么人动的手。”
他将细针抛在桌上宣纸上,雪白的纸将细针的灰黑显露无遗。
孟偿取了一张文书,端端正正朝着言午摊开,最前头“断亲”二字如此显眼,黑蒙发红。
孟偿两手按桌,笑如地狱盛开的花,轻轻吐气:“签字、按血手印。不然,我们来聊一聊——因果报应。”
最后四个字轻不可闻,却让言午身躯一震。
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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