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独孤胜小声嘀咕。
“这老家伙,倒还挺会来事,这么说来,被他拿走那几块石料,倒也不算是亏。”
“不好说,这个老家伙心思阴沉,他给的东西,能不用就不用,我倒是宁愿,从苦力开始做起。”张恒将令牌放入袖子中,却没有打算使用。
他总觉得有不少疑点,首先这白供奉,巧取豪夺了二人的石料,从那个时候看,此人就不是什么心胸开阔,且有廉耻心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会因为自己“夺来”的东西,而生出感激之心,来报答张恒二人吗?
对此,张恒深表怀疑。
“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稳妥,我们的确可以从最低级的苦力开始,或许的确会辛苦些,但却会更加不起眼,说不定,更加方便了我们的谋划。”墨离也赞同张恒的说法。
独孤胜和墨朵朵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放在眼前的好处不拿,偏偏要从最低级的苦力开始。
眼神交汇了一段时间,二人忽然间想起,对方是自己的仇人,于是立即竖起眉毛,瞪着眼睛,口中“哼”一声,转过脑袋。
二人的动作倒是整齐划一,颇有默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