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持此令牌,同样待遇与这些苦力不同,想必,你们会感到无比的惊喜。”
惊喜?
不知为何,张恒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却忽然有一种不安之感。
他脑海中不断思索,但表面上,却是丝毫不露破绽,拱手问道。
“我二人的令牌,为何与他们不同?”
白供奉似乎早就想到了二人有此疑问,淡笑一声,说道。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老夫毕竟收了你们的礼,自然要给你们更好的待遇。”
如此说来,倒是合情合理。
但张恒心中的那股不安,却更加的深了。
白供奉却没有再多说的意思,摆了摆手,转过身子,直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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