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州沉默,却不冷漠。
连宋沅也感觉到男人轻抚她后背的大掌是如何带着十足的耐心与怜惜。她本该推开他,但人伤心的时候,总希望有人陪伴,随便是谁都好。
于是她默认了男人的触碰。
严怀州不像以往那般恶劣,未占一点便宜,只搂着她,偶尔用下颌蹭蹭她的发顶,或者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很傻是不是。”
“怎么会,我觉得有情绪很正常。”
宋沅抬头,眼睛微肿。严怀州用指腹轻轻蹭宋沅眼下,宋沅躲开道:“疼。”男人放下手,想着她明日定是肿得比这还厉害,得让她宫里人记得给她多热敷几次。
严怀州叫了马车来,想送她回宫。
宋沅扯了扯他的袖子,主动邀请道:“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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