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听得烦了,蹙起秀气的眉头,不耐地道:“不好!不好!都不好……”
说完,却扁着嘴将脸藏在男人胸膛处,身子一抽一抽地,竭力抑制抽泣。
严怀州神色低落,垂着眸光,任她抵在怀中,泪痕在男人胸前氤氲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宋沅抽噎着,终是忍不住道:“我们去晚了……呜呜……”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脸,额间碎发被薄汗濡湿,眼眶红得厉害,湿润又悲伤的清眸就这么望着严怀州,宋沅嗓音哑得不成调,却还透着股不甘心,“我实在受不了这种落差,看着那孩子高兴的样子,回去了却是……我实在受不了!”
牙缝里低低蹦出的话语,落在严怀州耳中,却让男人更加苦涩。
严怀州看惯了生死,心中对此无甚波澜,但宋沅的情绪,他在前世可是百倍千倍地体会过。
那时他驻扎城外,何曾想过,再回京与她竟是永别。
宋沅足足哭了小半个时辰才止住,身子虚脱一般倒在严怀州身上。如若不是男人大掌扶着,她早就滑到地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