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听到,果然轻轻瑟缩了一下脖子,将自己抱得更紧。
“嗞——”她娇呼出声。
男人的白齿咬在她的耳垂上不放,又痒又疼。
她若是挣扎,拉扯到耳垂那团嫩.肉,只会更疼。
风雨飘摇,除了任人采撷,无路可逃。
宋沅感觉到,严怀州似乎很了解她敏感的地方。
那双大手没有光顾任何会让人遐想的地方,比如饱满的臀部,曲线毕露的腰肢,还有松软.荡漾的雪.峦,仅仅是顺着尾骨向上,沿着脊柱一点点爬升至后颈,指腹在暴露的颈侧肌肤上打着转儿摩挲。
宋沅便感觉天旋地转,身子软了,心也软了。
“嗯……”嫩得可以掐出水般的嘤咛,柔弱无措。小手不得不攥紧男人的衣摆,期望他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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