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詹笑笑道:“你说她啊,夫人很疼爱表小姐的。但是将军很少和她单独相处,也就是去见夫人的时候见一见。”
锦葵听罢,心里舒服了些。
房内,宋沅惊惶地看着严怀州。男人手指抚上自己被打的半边脸,扯唇轻笑。
“这辈子,还没人打过我。”
宋沅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眼睫毛无助地扑闪,指尖攥着衣襟,不知如何是好。
道歉吗?既降低身段,他也不像是会接受的样子。硬气一点?宋沅很了解自己,保管一开口,嗓子里发出的声音都颤得没边儿,装都装不像。
她感觉到严怀州将脸凑近她的颈侧,一点点要触不触地上移,直到贴着耳边停下。
她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这样,就可以将两人的矛盾缓缓地放下。说不定男人就慈心大发放过她了呢。
“呵……”严怀州低笑出声,想她大约不知道,越是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越是会让男人心中无可放纵的□□攀升,忍不住欺负她,最好是弄哭。
“胆子很大嘛……”男人故意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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