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走,跟我进屋。”
宋沅看了他一眼,低头道:“是你搞鬼么?”不让玄诚见她,还说没客房。
严怀州大大方方道:“是。”
宋沅捏紧手,不再说话。
他这样做,两人之间无甚好说的。总归恩怨太多,不过是又添了一件。
严怀州见她不说话,双手置于桌上,漫不经心。良久,他掀起眼皮看向她,解释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你若是遇上坏人,或者野兽,如何自保?”
“我——”宋沅语滞,来时只顾着不要让人看见,哪儿能考虑那么多。
“不过这么欺负一下就委屈?那来时的劲儿,哪儿去了?”
宋沅闷闷地看他一眼,疲累到不想反驳。
但即便上山再累,也比和他相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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