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奴婢已与寒渺丝毫不相干,她也不一定会见奴。就算奴见着了她,进了她卧房,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奴也无从下手啊。

        “奴婢贪生怕死,好不容易有了这份福气能进得甄家的门,不敢冒这个险啊。

        “求姑娘慈悲,可怜可怜奴婢,另寻妥当的人去吧。求求姑娘,可怜可怜奴婢……”

        一边说一边“嘭嘭嘭”地磕头。

        甄红依气冲发顶,随手抓起妆台上的白瓷胭脂盒便朝绯杏头上掷去,砸中了绯杏的肩膀。

        “啊——”绯杏应声仰倒在地,疼得当场滚下泪来。

        怕甄红依还要打砸自己,捂着肩膀爬起来,没命地跑了出去。

        甄红依追在后面大骂,被曾婆子及时拦住了:“姑娘,何必跟一个贱婢一般见识?

        “她说的也有点道理,那姓寒的兴许会防着她,让她去不一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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