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上次卢攸要重打自己五十大板,是寒渺暗中交代,护院只做了做样子,自己才得以安然无恙地离开卢府。
自己本与寒渺无冤无仇,她又帮过自己一次,自己不回报也便罢了,怎好反去害她?
而且,万一事发,甄红依难道会回护自己么?倘若她反咬一口,说是我自己做的,与她毫无干系呢?
到时把自己送了官府,自己不就剩死路一条?
何况,她一个姑娘,迟早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儿,娘家的事她还管得着么?
大不了自己暂且忍她些时,反正如今自己正得宠,日后生了儿子傍身,还怕她吗?怎么着都比去害寒渺强。
如此一想,心里便打定了主意。
“想好了吗?”甄红依有些不耐烦地喝问。
绯杏“扑通”一声跪下,咬着牙要哭不哭地抽噎着:“姑娘,奴婢胆小,上回就接近了卢公子一点,便挨了二十大板,下不来床,差点落下残疾,以后再也不敢去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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