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告天下的丧告书很快颁下,大致内容:先皇因病驾崩,因未有子嗣,皇位传于皇叔父之子,依旧仁德于天下。新帝即日登基,追谥先帝为钦孝帝,举国需服国丧七天。

        白真真坐在前庭的花厅里,与母亲一同等待父兄下朝归家,听到小厮这样报上来的时候,笑言:“七天?真是面子功夫都不肯做。”

        她一身月白色穿珠织金长裙,发髻上斜斜插着两只点翠流苏步摇,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捧一只玉白色茶盏轻轻嗪着,面上未见一点忧愁之色。

        自己的未婚夫婿**,她听到后先关心的竟不是自己的终身大事,而是重点放到了新帝的面子工程上,明着吐槽起来。

        七天的国丧对于南裬国来说确实是闻所未闻,虽说钦孝帝只是新帝的兄弟,并非父辈,三年孝期用不上,但七天......委实敷衍。

        再说起,这个谥号,一般是以帝王生前功绩取之,“钦孝”二字意在说其纯孝,但联系钦孝帝生前除了任性妄为并无任何功绩、也只为先皇受过三年孝的事情来说,讽刺意味就太重了。

        想到这里,白真真抬手一掩嘴,更觉好笑。

        这个萧令迟以前认识的时候,从未觉得他竟如此有趣,将暗讽运用的如此巧妙。

        她自小在宫中走动,见过几次这个传闻中可怜的质子,并无多么落魄之相,反而儒雅端正,行事有几分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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