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精准地插到了那武将的脚边,剑尖刺入石板一寸有余,立在那里发出清亮的鸣声。
出言的那位既是武将,自然也是习武之人,他最是懂得要将这剑使的这样炉火纯青,需要多深的功力。
他的腿有些颤抖,盯着那剑柄,再说不出一句话。
场面一下就安静下来,无人置声。
不可冲动!先观望观望,他们还要留着命照顾一家老小。
“诸位别紧张,我只是,手滑了,”萧令迟毫无诚意的解释了一句,然后抬抬手。
他的身边一个内侍颤巍巍的上前,将手中捧着的明黄色布帛卷轴打开,开始大声宣读——“遗诏”。
朝堂中场面再激烈,也依旧有落幕的时候。
晌午时分,朝会终于结束,一帮子朝臣出来宫门的时候,无不面若死灰。
南陵,变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