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洛河郡王家的世子郎惯是个品行不端的猥琐公子,不但家中豢养了数十位姬妾男宠,听闻还在民间强占有妇之夫,淫辱未出阁的良家小娘子。”
“这等放荡之人,等你与他有了肌肤之亲,陆大娘子在宫中就迫不及待与人颠倒鸾凤的香艳之事便会传遍京都街头巷尾,到时候你这假冒的花王娘子清白尽毁,莫说做那世子郎的正妻,怕是连低贱的侍妾之位都轮不上哈哈哈哈哈哈!
“我与你素无仇怨,你为何要如此恨我?”
陆呦鸣原本清脆爽利如莺歌燕语的嗓音因为药物的作用显得有些低哑深沉,同时夹杂着浓浓的不解与疑惑。她自认好与人斗,但是和席心玦之间不过一些口舌之争,明面上她也先行退让,并不曾驳了这位皇亲国戚的脸面。花王宴上席心玦惜败,不过是没有摸清那位晏帝陛下的心思,又何至于害她如斯呢?
“我说过,你夺了我席家的机缘。我的牡丹世间当世无双,姑父又怎会不喜?定是你这狐狸精动了什么手脚,才让我当众丢了那么大的丑,害得席家颜面尽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都是一样野心勃勃的娘子,妄想有一日能够入宫为妃。”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渐渐带了一丝怆然,不过瞬间却被满目的谋算与阴鸷所替代:
“家族倾心培育我们这群小娘子,外人看着可是千娇万宠,呼奴使婢,实际上不过跟个小宠物一般,但凡遇到与男人利益攸关的大事,随时便可推出去送命。便是如愿做了那正室娘子又如何,还不是得看夫君的脸色行事?帮他打理家事,侍奉父母,回头还要对着满屋子的姬妾庶子,扮演那贤良淑德的大夫人,这样的日子,过得有甚乐趣!”
“呵,你们这些俗人觉得我勾引姑父,私下便看不起我,但是既然注定要做男人手中的玩物,我为何不能主动去找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个人?皇权远远大于父权,那才是我们这些倚靠家族存活的娘子主宰自己命运的法宝!”
发泄了心中一通怨气,她又自嘲一哂: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虽不知你为何会惹上那位,不过能看到你下场凄凉我也算心满意足了。”
“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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