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未曾放下袖子,声音微哑道:“不必。”
这时一旁急匆匆跑来一小童,抓着他衣袖道:“药已煎好,公子快些随我来!”
之后那人便被小童牵引离去,走得虽快,离去的背影却端方雅致,月白色的华袍肃肃,泠泠然风骨天成,这人……
我不由得跟了几步,意识到自己在做甚时猛然停住了脚步——
我重重晃了下头,这是发什么疯?
那小童和他身上的药香都同云奚没有半点关系。
更何况云奚早已经死了。
就算重新投胎也不能长这么快的。
我出了口气,放空心思不再乱想,转而回往客栈,准备牵马出门,为其换一套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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