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把嘴唇贴在他的下巴上安慰一下自己,脑袋也恋恋不舍地慢慢滑下去。研磨的双手搭在我的脑后,但也只是搭着,没有阻止或者挽留的意思,还是轻轻地摸着我的后颈和头发。

        我有点不服气,目光从他的下巴移到喉结,再往下就被衣领遮住了。

        音驹是西式校服,里面是最简单的白衬衫配深红色领带,但是研磨身上的运动服外套还没脱下来。

        我实在按捺不住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于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在我眼前晃动的拉链头。我尽量小心不让它进入口腔了,但是毕竟那么小,嘴唇和舌尖难免会碰到。银晃晃,冰冰凉,带着金属特有的味道,并不讨厌。

        衔着小小的金属拉链小心往下滑,原来被拉得规规矩矩的外套慢慢被我打开了,研磨原本就不重的呼吸好像消失了,只是依靠着的身体似乎变得热起来了。

        我耳边能清楚地听见那些同学的谈笑和拉链搭扣摩擦的声音,这时候原本想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就想完成这个突然的小游戏,用嘴咬着拉链头把这件外套完全拉开。

        我把头埋得越来越来低,原本后脑的抚摸早就停下来,研磨估计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到了小腹的位置,我有点为难,没有位置让我后退或者低头了。

        于是我就停顿在那里,想让研磨配合我一下完成这个只差一步就能到终点的游戏。但是要是说话的话,拉链头就会被松开了,虽然这个游戏的规则完全是我决定,但是我想一次把外套完全拉开。

        说实话,我有点热了,含糊地“唔”了两声,眼前是被熨烫的干净整洁的白色布料。不算薄,夏天还挺热的,但是想透过衬衫看到腹肌也不太可能。还没等我回过神,研磨突然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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