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的头发被捻了捻,又被拨开露出后颈,研磨不轻不重地用指腹按压着那一片皮肤。

        “研磨,你是在摸小白吗?”

        “没有,是在安慰我的男朋友。”

        “骗人。”

        “我只骗过小白。”

        “小白那么可爱你都骗,研磨真过分。”

        就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我悄悄看了一圈周围。教室里就另一边有几个人在聊天,我确认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来,就从研磨怀里抬头,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没什么用,还是想亲。我实在需要肢体接触或其他什么的,我不明白其他刚交往的情侣是怎么忍住慢慢来的。我只想马上和研磨亲昵到什么都可以做的程度。尤其是在昨晚自己莫名其妙想了一堆分手后的不幸未来,我现在急需给自己补充一些名为孤爪研磨的物质。

        怀着这种心情,我感觉嘴里有点苦得发麻,连牙也有些痒痒的,但又实在没有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给研磨的下巴或脖子上咬一口,留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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