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是在撒娇吗?”研磨轻轻地笑了,“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我不觉得困扰,我想来找你,所以我就来了。”

        “就像你想接它回家,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我想来找瑛太也是好好思考过的。”研磨说得轻轻巧巧,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贴着我耳语,“而且你向我求助了不是吗?瑛太需要我——”

        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确实,为什么我只给研磨发了信息?本质上就是我对他的撒娇,我对他的求助和依赖。

        这一点被研磨说破之后我除了恐惧和害怕被他厌倦之余,一丝期待和喜悦也悄悄弥漫——他看出来了,但是他没有拒绝我。

        研磨和我不一样。他冷静又理性,他看起来内敛缜密但是他也锐利大胆,比我有更多的勇气。毕竟排球是一种永远向上的运动,我确实从研磨身上看见源源不断的亮光。

        这点亮光可以带着我跨过暴雨,也给了让我汲取他的温度的机会。

        我不敢再让他说下去了,太超过了。我没有打算今晚开坦白局啊!

        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我捂着发烫的脸,大声地打破了刚才的氛围:“好了啦,都这么晚了,今天就在我家住下吧?我有干净的校服……”

        “等等。”研磨突然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让我吓了一跳,无声地用口型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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