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商业街的宠物店早就关门了,我和研磨只能带着小猫先回家里。我们两个开始分工合作。
我用干毛巾和纸巾擦干小猫身上的水,接着给取暖器插上电升温,轻轻从头到尾地给它按摩抚摸。研磨拿着我翻出来的热水袋和羊奶粉去厨房调温水。
小猫没有挣扎,也可能没力气挣扎。它只是睁着漂亮的褐色眼睛看我,偶尔才舔舔我的手指。这让我又有点担心,明天一定要去带它去医院看看。
等研磨用毛巾裹好两个灌得半满的热水袋垫在猫窝里,被取暖器彻底烘干的小猫看起来终于没那么虚弱了。它舔了几口泡好的羊奶,自觉地缩进了那个温暖柔软的窝里,这让我和研磨终于松了口气。
我们两个刚刚都没怎么说话,有交流也都是“毛巾在哪里”这种,彻底忙完后我才注意到已经很晚了。
“那个……”
“刚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研磨打断了我,脸上是单纯的疑惑。
我回忆起来,他说的是回家路上我的道歉。这不是很简单吗?因为我麻烦到研磨了,因为我的冲动,我的胆怯,我的犹豫不定。
“那你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来找你吗?”
“也不是……你来找我,我很意外,但是还是开心更多。”我吸了吸鼻子。研磨可能不知道那时候他出现在我眼前我有多感动,好像突然被人从即将淹没过口鼻的沼泽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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