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才教她痛得行走不便,现下便是将爱屋及乌之心稍移一些,也能对随国公客气些,他端详她镜中容颜,低声道:“朕哪里便叫他白赔女儿,这些年朕在你身上用的心思难道比随国公少?”
随国公府这些年对杨徽音说不上多么出格的优待,但也绝说不上虐待自己家的娘子,只是说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容易被芝兰玉树的哥哥姐姐们淹没,等她出落得美貌秀慧,咳唾珠玉,家中也同样会重视起她的婚事,力求尽善尽美。
只是这样的重视相比皇帝无尽的宠爱与呵护,很是有些逊色,圣上这些年花费在她身上的何止是流水一样的银钱,那些耐心教导与陪伴比遍身珠玉罗绮的奢靡享受更加珍贵。
圣上很有兴致地和杨徽音谈论了早起她想吃什么,从豆乳汤饮到蒸包粥面、油酥点心都说了说,还许她吃饱后可以用一点含桃,才预备去见随国公。
“圣人不是说不能点菜的么,”她想起醉酒迷糊的时候圣上含笑说要尝一尝含桃,提议道:“瑟瑟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圣人不是也爱吃么,我们一人一半,您不用只吃两颗呀。”
惹人厌的柳絮还没飘进内室,她先听见圣上呛咳了两声,起身去替皇帝顺气时圣上却停了,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叫人有些想要避开。
“朕夜里想吃,现下就不必了,”圣上略镇定心神,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去吃罢,朕去见你耶耶,正好问一问你弟弟的近况。”
女郎对于自身清甜滋味令男子迷恋的懵懂无知叫人没办法解释,不过圣上倒是很想替她问一问杨怀懿的事情,见一见碍眼的随国公反倒在其次。
她果然很欢喜,又有些愧疚:“我这些日子一心顾着圣上万寿,都没怎么回府去看小娘他们,实在是不好。”
话出口,她觉得圣人似乎嘴角噙了笑,一时面热无言,起身到外面去用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