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男子,到底与女郎是怎样的不同,是他几乎能将她单手揽起的手臂,还是他可以隔衣抚触垒块的腰腹,抑或是那现在还在生龙活虎的物事?

        她记忆里那事根本没有书里说的好,不过有寸许鲁莽,她便痛得哽咽失声,把圣人也惊到了,哭到他心疼,便会停下来。

        昨夜握过,但很不喜欢,只是负隅抵抗,可是现下她又很想去观察一下那罪魁祸首,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于是壮着胆子宽褪了一点。

        很遗憾,图册里从没有详细出现过的物事并不如她幻想的那样秀气可爱,反倒是凶神恶煞极了,狰狞之相毕露,并不似它的主人温和可亲。

        她喜欢一切雅致且可爱的精细物件,只能说勉强看在它生在陛下的身上,不算讨人厌,或许将来她克服一下叶公好龙的心理,还能有一点喜欢。

        没办法,这总是他的一部分,她能接受圣上的好,也得接受他的不好。

        她正犹豫要不要去碰一碰,然而圣上或许是因为晨间的寒凉意,眉心微蹙,似乎要转醒。

        杨徽音莫名心慌,立刻将自己埋了回去,闭紧双眼,一动不敢动。

        圣上确实是醉得有些狠了,他迷茫间嗅到了瑟瑟怀中的香气,又觉出宿醉的痛,随手敲了敲眉心,准备唤内侍监进来问一问时辰,毕竟如今宫中多了上皇与阿娘,他并不愿教他们生出担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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