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她早已经形成了习惯,到了这个时候,便是没有人唤她也会自己醒来的。
习惯了独身,身边忽然多了男子相伴,哪怕她只是微醺,还记得大半睡前的事情,第一眼看到身边躺着的男子也不免会震惊——他怎么会和自己枕在一起。
只是那种震惊过后清醒彻底,又不免面生海棠之色,勾过头去,将口鼻紧紧捂住,轻声窃笑。
忽然就明白了自己清醒的缘由。
她从那些图册上大概也知道,圣上昨夜并不好过,起起落落了几回,但她睡得熟,只觉出来轻微的异动,后来也便没了。
原是他悄悄扯了锦被隔住两人脆弱之处,但现在那厚厚的锦被已经滑下去了,两人之间仅余遮蔽衣物。
不知道昨夜宫宴上灌陛下酒的有没有她的阿爷,她猜大抵有的,阿爷这个人很愿意在圣上面前露一露脸,何况他近来还莫名其妙地惹恼了圣上,肯定想重新在皇帝面前得一点脸面。
她不时会去觑圣上的睡容,固然有头一回与男子共寝的紧张,怕他醒来不知道如何面对,然而她观察了一会儿,却对皇帝的身体也产生了好奇的兴趣。
陛下睡得仍沉,这叫她很满意,渐渐放松了警惕,也不顾什么非礼勿视,心安理得地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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