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觉得娘子不喜欢,不如烧了的好,但是杨徽音却很恼怒于自己梦间的龌龊之举,赌气硬是要把书册放在枕边,考验自己不去再看。

        要是圣上知道她看这样的书、看完还生出那样不堪的念头,一定会生她气的,觉得她同那些买来臆想的男子没什么不同,不如从前可爱可怜。

        她下了决心,在睡着之前将崔女傅留的课业做完,看了一会儿《九章算术》,这一夜果然极快入睡,然而第二日醒来却很吃力,额间的清凉触感叫她不由得瑟缩。

        烈酒的呛香若有若无。

        “瑟瑟,你这是怎么了?”

        她喉咙干涩得紧,不能回答,眨了眨眼睛,像是在问他怎么在这里。

        圣上坐在她的榻边,用巾帕蘸了一点酒,轻柔地涂在她额上,神情略有些担忧,似乎还有一点生气:“皖月晨起进来,发觉你有些不对,便叫徐福来去请了朕。”

        内侍们捧水进来请圣人盥洗,而后将过了一遍温水、拧得半干的帕子敷在她额上。

        圣上用羹匙渡了几口水与她,杨徽音意识清醒了许多,闻得见外面苦涩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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