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着:“其实宇文家的娘子也看呢,她在京中最大的闲庭书坊里出手最阔绰了,每次最新的本子她那里都有。”

        宇文意知与杨徽音同龄同生辰,宇文大都督的老来女,只因为家里舍不得,所以前两年才到宫里来,后来一道在学堂过了十五岁的生辰。

        杨徽音平日与她年纪相仿,也比较玩得来,虽说这位宇文家的女郎和她亲哥哥宇文冕的性子完全是两样,却没有听她说起过这事。

        “我和意知也是行过及笄礼的娘子,瞧过了又如何?”

        杨徽音索性承认,拍了一下她的头,“你得过一两年才许看,宇文娘子还给我递了请帖,说过几日休沐去她府上玩一玩,你阿姐也去,凉州牧不在,长姐如母,我和她告状,你看她打不打你!”

        她虽这样说,但是总也不愿意真做那个告状的讨厌鬼,隐晦提醒一下李兰琼,叫她把这些闺阁里不该叫别人看到的东西看管好就成。

        李兰琚到底太小,姐姐平日管束也不严格,一时贪玩看这些,其实也看不懂里面什么意思,主要是胜在新奇,无非是身边人看她也想看,被没收了也不恼,讨好道:“那我不看这个啦,我听说杨姐姐那里也有好些书,能借两本给我吗?”

        杨徽音这倒是不吝啬,欣然应允。

        她晚间去文华殿清点了小半箱,都是女傅不禁止她们读的一些书籍,而那两本扰乱人心智的厚书册都被藏在了侧殿供休息的枕头下,夜有些深,索性就安置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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