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后,皖月拿了东西叫她进来洗漱,发现娘子入睡的时候将那本厚书册藏在了身底,唤醒她的时候,她又是羞愧得热汗涔涔,又生气自己的不自律,还感受到了那种入睡不安的腰痛和挑灯夜读的虚乏。

        皖月给娘子盛来了她喜欢的冰碗,时候还早,甚至用了温水涤身,尽管这才不到三月,但是娘子受不得地龙的燥,偷偷吃一点,这种小事也不会叫圣上发现。

        清澈的温水固然能拭去肌肤上的微汗,但她心头那把火却不是冰可以消融的。

        她平日里只和陛下长长久久地待在一处,并没有机会见识到别的郎君,或许可供做梦的素材十分有限,以至于此。

        圣上毕竟是待她极好的,又从不用那种叫人害怕的目光打量她,她却因为看了一本破书,做了这样不知羞耻的梦,说来还有些无言面对的内疚。

        然而要说是将那害人误事的《误事集》一把火焚了,她却也舍不得。

        姑且安慰自己是舍不得那一点买书的钱。

        她强打着精神看书,却神情恹恹,连午膳也不想用,只想尽快回去睡一觉。

        崔女傅上午有事告了假,课堂上难免会有些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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