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里宫人的衣物,她也是见过的,梦中却穿在身上,裁剪合体,分毫不差。
然而圣上却也不是老老实实去睡的性子,他站定,将她瞧了又瞧。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教人觉得,他都不像是他了。
或许醉了的人总是不知道自己醉的,圣上吩咐又取了一壶佳酿,就像她在客栈一样,喝到后来便不觉得自己是醉的。
她虽然有些心慌,但是在被他伸臂抱起时,却只挣扎了几下,便柔顺了。
圣人从不许她宿在紫宸殿,更从不饮酒,也不许她喝,但是梦里的他却将她抱到了御榻之上,一点一点,弄了她满身的酒,酒的浓烈几乎叫她不能呼吸。
方才有人的时候,她似乎还会挣扎几下,然而当罗帐被放下,她却伸出那一双玉白的臂,柔柔环住了他,报复似的去亲、或者又是咬,口唇都破了。
但却又极柔媚笨拙,虽然不会,却许他施为。
她享受着男子的压迫,热息令人陌生又清醒,却又要在圣人结实的背上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昏昏沉沉的,几乎溺毙在其中,彼此疼痛,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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