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怀着卑劣的心思贪婪欣赏她的稚幼躯体,反而很欣慰她的长成会因为天子的羽翼庇护而无忧无虑,只是这样手把手教导她的脉脉温情不能再有,也会有少许遗憾。

        “朕确实先前有言,和女傅说教导你不必过于严苛,叫你保持这一份天真也很好,”他在这上面尚且能直言不讳:“朕虽然有些遗憾,但朕更为瑟瑟高兴。”

        他径直看向她:“瑟瑟什么样子,朕都会喜欢的。”

        她点了点头,显然是满意了,拍拍身边的空余:“圣人累吗,过来躺着讲好不好?”

        皇帝模糊能回忆得起幼年的夏日,母亲偶尔也会叫人搬了宽阔的竹榻在锦乐宫的枇杷树下,也是这样侧躺,耐心地拍着精力充沛的他,好睡一个午觉。

        他躬身自去脱了履,就在这样在她环住腰身的束缚拖累下,半枕在外侧,纠正她的睡姿,“瑟瑟这样半夜要是吐起来,会缓不过气。”

        杨徽音很乖巧,抓着他的衣袖,闭上眼睛去听故事,或许那故事圣上从前讲过,但没什么要紧,她只是想听着他的声音入眠。

        圣人的声音很平和悦耳,似是具有抚慰人心的魔力,她听了许多年依旧很喜欢。

        “大家……”何有为站在门外侧耳听着,等圣上的声音渐渐歇了,才蹑手蹑脚入内,轻轻唤了一声:“夜已经深了,您要不要先屈尊将就一些,隔壁奴婢已经叫人仔细整顿好了。”

        皇帝在女色上清心寡欲得过分,连原本担忧他会追随前两位天子步伐的窦太师都疑心是不是前车之鉴叫陛下厌恶后宫之乱,放弃了管束圣上的想法,甚至偶尔劝说,请圣躬还是选一回秀才好,即便不是纵览人间春色,也该为子嗣计,起码立一后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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