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宵禁还有一会儿就要开始,圣上总觉得她光靠零嘴、不用正经的晚膳不像一回事,寻了一处客栈,让店主人置备饭菜。
这时节出城游玩的王孙贵女早已经各自归家,夫妻们也没有游兴到此时的浓厚兴致,客栈里的客人也都用过了饭,是以十分冷清。
店小二细数店里面的拿手菜,他殷勤地问道:“郎君与娘子要饮酒么,店里的春日酿十分受人欢迎,不容易醉人,似蜜糖水一般,女郎也爱的。”
杨徽音是十分有兴趣的,圣上从来不许她饮酒,甚至天子自己在她面前也是滴酒不沾的。
皇帝未必是不善饮,但杨徽音和圣上待在一处的时候从来没见他喝过,但她已经满十五岁,又得到君主偏爱,有恃无恐,“那就来一壶好了。”
“七娘!”他很不赞同,点了几个她应该爱吃的菜肴,吩咐小二下去,“喝酒误事伤身,你还太小,不许喝。”
“我成人了,可以的,”她不懂,且生出一点逆反:“我姐姐她们比我小的时候便会饮酒了,我有哥哥在,不会出事的。”
“我今日哪样不曾依你,”圣上冷硬道:“但这个不行。”
“我要去瞧卖鹿茸,您便没有依我,”她回忆街角那许多老媪与年轻妇人围绕的小摊:“您也没和我说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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