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位郎君不见腻烦,也不怕带了这许多东西累赘,反而赞许她的想法:“是该着紧些买,否则放过纸鸢再回来,那些最受欢迎的早空了。”

        有这样一个任劳任怨的钱袋子,那美貌的女郎不舒心快乐便怪了,她立马盘算着买什么纸鸢好,“家里的东西最好了,可惜出门前谁也没想到要带……哥哥想买什么样式的?”

        她出门前什么也没想买,然而逛过了一条街,侍从的手中已经琳琅满目,这教忽然回头的杨徽音都吓了一跳,她悄悄道:“我令圣人破费了。”

        圣上忍笑,“你知道就好。”

        但等她站立在成衣铺与书铺前想要食言时,圣上见她踌躇,宽慰道:“女子成人之礼,买你喜欢的,便不算破费。”

        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但是外面的没见过,更新奇。

        她最终只买了一包厚实的书,店主拿蓝色的粗布厚厚裹了,她交给徐福来拎着。

        杨徽音到郊外茵茵草地去放纸鸢,却不见这令人心旷神怡的活动有开胃的效果——除却送回随国公府的那份,圣上还给她留了一份做零嘴,她一个下午几乎便没觉得饿。

        皇帝今日有意叫她随心所欲,快快活活,似乎是作为对她行及笄礼的礼物,但是晚间这样的快乐便有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她要饮酒,圣上是不肯叫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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