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人哪能真正对别人的心了如指掌,所能洞察的不过是自己的心罢了。 (6 / 9)

        男子与女子怎可未婚同眠,皇帝虽然并无恶意,然而流言可畏,怎么能叫她留宿?

        “可是,那是圣人呀。”

        杨徽音有些不解,她虽然没怎么见过外面的郎君,但是也不会生出可以和别的同龄男童共寝的念想,圣人于她而言,性别或许最初明确,现在却渐渐模糊了,“也会有人非议陛下么?”

        “或许会,或许不会,”徐福来叹了一口气,“娘子要是觉得紫宸殿奢华,等到将来或许有机会试一试。”

        “圣人或许不会叫我住进去,”她最初并没有意识到圣人为何会这样私下待她好,却又不肯叫外人知道,现在却会胡思乱想:“别人甚至都不晓得圣人会教我。”

        徐福来现在看一个很小的女孩子还生不出什么替她发愁婚嫁的心思,然而他又不是圣人腹中的虫,解释上带了自己许多臆测:“圣人若是一早待娘子便好,娘子府上又得以保全,外人恐会有些不好的言论。”

        杨徽音于这一节上还不清楚,她久居宫中,于随国公府近来的风雨几乎完全无知,心中略生出惆怅:“为什么呀?”

        “这些娘子长大了也就知晓了。”

        徐福来苦笑,叫外人来看,年纪正轻的圣人如何会怜爱一个与自己母亲名讳冲撞、父祖又不得圣心乃至与太后有仇的姑娘,继而还会轻巧宽恕杨氏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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