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了解他!”秦昭风突然急道,“你根本不知道……”

        “我不用了解他,我只需要爱他,”季白转身离开,“他说如果赢了比赛,会把自己洗干净送到我的床上。”

        “而很显然,我已经赢了。”

        因为突然闹的一场乌龙,免费烤羊肉都吃的有些没滋没味。

        安承先给自己满上一杯,抬手敬了一圈,“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杨清华摆摆手,“况且是他姓秦的阴魂不散。”

        安承的朋友们向来帮亲不帮理,又是秦昭风惹事在先,一伙人都看不上他。

        “来来,别坏了咱们的兴致,”宋致远用餐刀把羊腿切开,表皮金黄酥脆,肉质鲜嫩,入口即化。油膏都被烤出来,绵软留香,撒上大粒孜然粉,人间绝味。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烦恼确实能消散不少。安承闷头喝了几杯,他一向有数,但架不住草原的酒烈,入喉甘甜微辣,过一会儿才觉得胃里暖暖烧起来,从不上脸的人喝红了眼眶,眼底晕着一抹红,显然是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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