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拍一张,”杨清华掏出手机,“轻易喝不醉的人,又让我们长眼了。”
安承的酒品很好,喝醉了极乖,不哭不闹只是笑。平日里那点精明烟消云散,眼神温顺茫然,笑得你没有脾气,几乎不忍心再欺负他。
“行了,赶紧架走吧,”宋致远挥手赶人,“这可怜见的。”
季白半搂半抱,把人弄进他们的蒙古包,旅游区的蒙古包现代化设备一应俱全,他放了半缸温水给人泡澡,摆弄安承的双手帮他脱衣服。
安承一动不动坐在床上,只盯着人看,任他把自己的衣服剥下来。
季白觉得不对劲,握住安承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我是谁?”
“你是我的宝贝,”安承笑得满面桃花。
“你的宝贝是谁?”季白追问。
安承不说话了,衣服脱到一半,该露的全露着,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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