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安承也看到了,特护病床上躺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上半身精赤着,裸/露出结实的肌肉,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疤痕,看着有些骇人。
“中国人?”安承有些不能确定,这个男人鼻目深邃,就算是闭着眼睛也给人沉沉的压迫感,加上身材异常高大,确实不像亚洲人。
“纯中国人,”安博汉在他肩头拍了拍,“知道你最近忙,但这人身上有密级,把他放到别处我不放心。”
安承点点头,他们这家疗养院虽然是私人投资开设,但经常会协助国安和部队处理一些特殊情况,没办法,国内精神类疗养院太少,顶级大牛就那么几个,他们被迫也得了解一些相关工作。
“拍片了没?”安承问道。
安博汉拿来一个文件袋,里面有此人详细的病例信息并几张最新的X光片。
安承一份份翻过去,那个男人叫季白,28岁,再多的信息也没了,病例是解放军总院开的,已经治疗一个多月了。男人身上大大小小骨折和擦伤无数,简直像被一百头牛踩了一遍,好在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半,他真的庆幸安博汉没把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丢给自己。
“逆行失忆症,头部没有明显损伤,”安承把资料整理好放回去,“能不能治愈不好说,得等他醒了之后进一步了解情况。”
“没问题,”安博汉很爽快,“我这两三个月有外派任务,找你帮忙看一下人,之后国安批复下来了,我就把他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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