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安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境外任务受了伤,”安博汉依旧含糊其辞。
“你得给我一些准确的信息,”安承坚持道,“什么烈度的任务?有没有拷打,精神审问,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
“你知道□□吗?”安博汉打断了他。
“阿尔卡特拉斯?”安承知道一些,但不太确定,“旧金山湾的那个……”
“对,联邦监狱,”安博汉说,“他是从那儿出来的,准确说是越狱逃出来的,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海里泡了26个小时。”
安承下意识倒抽了一口气。
“这事儿不是你我能往下深究的,”安博汉苦笑,“如果我能找到别人,肯定不会让你来接手。”
“知道了,”安承点点头,兄弟俩陷入了沉默,“过年又不在家了吗?”他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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