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走?”季逢秋坐近他,看着他气得有些发红的眼睛,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勾唇笑起来,“那就陪我赌一把。”
马车再次驶入偌大的皇宫,冬日的皇宫分外萧条,光秃秃的树枝上一片叶子也没有,零零散散的宫人在廊上打扫积雪。霍枭神色凝重地跟在季逢秋的身后,两人一路进了大殿,面见允太后,贵妇人面色红润,看起来心情颇好。
“不必多礼了。”允太后抬了抬手,屏退了宫人,显然是要和季逢秋商讨什么大事。
霍枭也识趣地退了出去,弥留之际,他和季逢秋的眼神短暂地交接了,季逢秋的眼神依旧平静,丝毫不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慌乱,这份平静无意中地安抚了他。
“陛下如今龙体欠佳,辗转病榻,怕是撑不了几日。”等下人都鱼贯而出后,允太后从主位上走下,来到季逢秋的面前,颇为亲昵地拉起他的手,“今日召你前来,是想和你商讨继位一事。”
“臣惶恐。”季逢秋低头不去看她的眼睛。
“惶恐什么?你我二人都清楚,皇帝一日不死,朝中局势就不得安宁。”允太后手上的力道骤然缩紧,面色也冷了下来,她如鹰鸟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季逢秋,“你是姐姐的孩子,本宫才信任你,只要你助我,听我的话,什么荣华富贵我都会给你。”
拔剑弩张的氛围让人有些喘不上气,季逢秋没有把被掐红的手收回,只是淡然地问她:“太后见我的时候,想起的究竟是我的母妃,还是先皇?”
闻言允太后愣了一下,她手上的力道松了松,随后放开了季逢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