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回来,同我说了些事情才耽搁了,小舟是在怪我?”

        刚一进屋子,南宫丞还是阴沉着一张脸的,此时看见了白晚舟,脸上的阴霾早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宠溺的笑意。

        “我怎么就怪你了?只是看你方才愁眉不展,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白晚舟看着南宫丞,担忧地询问道,“还是说,那些事情是我不该知道的?”

        “不是,你想听吗?”南宫丞低头看向已经走近了自己的白晚舟,伸手去揽住白晚舟时,不免就碰到了她身后的一片湿冷,又皱起眉,“头发这么湿,怎么都不擦一擦?”

        “当然想听——原本是楠儿要帮我裹干头发的,见你来了就跑走了,所以得你帮帮我。”白晚舟软着声,听着就更有撒娇的感觉了。

        南宫丞哪里招架得住,连说,“好,好,我帮你擦干头发,一边裹一边同你说吧。”

        白晚舟点点头,便乖乖巧巧地坐到了炭盆边上,任由南宫丞摆布。

        寻常南宫丞得空的时候,是不少为白晚舟篦头、簪花的,这时为她挽发的动作也很是熟练。

        白晚舟一心想听南宫丞说他刚才听到的事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头发已经由南宫丞用一根玉簪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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