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摇摇头,并没有再提这番话,只是抬首看向楠儿,询问道,“这么晚了,阿朗才从外头回来,你知道他是去哪儿了吗?”

        “阿朗可是王爷的心腹,小姐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这些东西,我不问阿朗的,或他不能说,或我也不懂、不在意。我只知道,我的任务是伺候好小姐,别的一概都不该多听多看的。”

        一提到阿朗,楠儿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通,听起来好像是同白晚舟表忠心,但白晚舟觉得楠儿更像是掩盖自己的羞怯神色。

        既如此,白晚舟也就没再问了。

        直到沐浴罢,白晚舟从澡盆子里起身,换上寝衣,寝屋的门便被人从外头推开了,回来的正是白晚舟一直在惦记着的南宫丞。

        “小姐,王爷,那我先退下啦!”

        很有眼力见的楠儿和脚底抹了油似的,立马就开溜了,屋子里只还剩下白晚舟和南宫丞。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白晚舟的头发依旧湿濡着,方才楠儿是准备帮她擦干头发的,却“临阵脱逃”了,此时一头乌发就搭在背上,渐渐浸湿了寝衣。

        虽然天冷了,屋子里已经燃上了好几个炭盆,但南宫丞刚才开门导致方才屋里聚集的暖气散了一些,惹得白晚舟背上的一片湿濡凉了,传来一阵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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