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一直昏迷,白晚舟给他吊上了营养液和消炎药,半夜,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发起了高烧。
苍白的额,炽烈的温度,仿佛在燃烧身体所有余温,怕太后担心,白晚舟和周嬷嬷都没告诉她,两个人轮流替南宫丞擦酒精降温。
下半夜,周嬷嬷去歇息了,只有白晚舟一个人,她一边看着吊瓶,一边打盹。
突然,灯影下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白晚舟脑袋往下铳,一下子铳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地上的影子,正吓得要大喊,嘴巴已经被人捂住。
“嘘!是我!”
来人把脑袋探到白晚舟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她顿时就清醒了。
裴驭,这家伙,每次都神出鬼没。
“跑这里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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