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想起把他带到如意殿来了,简直是送羊入虎口,而她就是那头羊。

        周嬷嬷留下帮忙照顾,替南宫丞擦净了脸,心疼道,“好狠的心啊,这一刀,是冲着淮王的命来的。”

        白晚舟累得很,拥了一床被子缩在橱角,问道,“鲍氏是什么人?”

        周嬷嬷叹气道,“可怜人罢了,太后赏了她家人百金,够他们衣食无忧了。”

        太后这一招,是用一个无辜的厨娘替白晚舟挡了刀,就像晋文帝想用她替南宫丞挡刀一般。

        见白晚舟不说话,周嬷嬷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长发,“权力之下,埋的都是森森白骨,正所谓一帝成万骨枯。你也不必太过自责,鲍氏乃是自愿,她的孩子重病,急需这笔钱。”

        白晚舟还是感到无力,就算自愿,也不是剥夺他人性命的理由,先拔了舌头再杖毙,鲍氏死之前,一定很痛苦吧?

        她也是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宫廷之斗,绝不只是唇枪舌剑。

        胜者王,败者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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