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召见哪位嫔妃伴驾都是应该的,臣妾怎会往心里去?”

        她知他是皇帝,不会也不敢。

        赵靖听此,立刻意识到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就齐瞻月这人,怎可能因嫉妒来用暗话埋怨自己,好像除了他封她位份那晚,他再也没见过齐瞻月因他旁的nV人失态过。

        齐瞻月不知赵靖的内心活动,倒是说起此事,颇有对文贵人的歉意。

        “这么热的天,文贵人来返辛苦,皇上不若送些冰盏吧。”

        方才她碰见文贵人时,看见对方那发间的汗水,冰盏算实用的奢侈品,非高位嫔妃不可用,也算对得起文贵人辛苦走一趟了。

        听到齐瞻月甚至还在帮文贵人周全,赵靖原本的心虚竟彻底变成了失落。

        可他表达不出来,且男nV情事,若非对方自己想通透那关巧,他便是要求她吃醋,她也吃不来。

        闷闷嗯了一声,已让于庆按着奏曲的辛劳赏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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