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还有些淡淡的红痕,可肿早消了,甚至那颜sE还不如她那挣扎无果后,脸上的颜sE深。

        赵靖思来想去,只能当她是那夜被折腾怕了想休几日,没再勉强。

        两人和衣而睡,明明都是为对方考虑,却完全是出于不同的目的,根本想不到一处去。

        待到皇后给的休假期满,她终于是踏出了永安g0ng。

        晨昏定省不必想,自然又是那目光与话题的中心。

        皇后还没问询,盈嫔打量了齐瞻月脸sE数眼,就已经开口,非要把那刑礼的事拿到面上来说。

        “婧嫔受了刑,皇后娘娘莫不赏一方软垫,免叫她坐时受疼呢。”

        话语是关心,可太过于直白了,连她受罚于何处这种细微末节也说得清楚。

        皇后眉头皱了皱,这种事她如何考虑不到,只是顾着齐瞻月的脸面,没有如此吩咐,结果盈嫔却非要挑破。

        可到底是太后的人,皇后申训也得看太后的颜面,且盈嫔和婧嫔不对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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