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燕这才明白了齐瞻月的考虑,哦了一声,正要捧着夸自家小姐最是聪明,齐瞻月已出言提醒到。

        “你一向嘴快,那晚的事可不许出去胡说,更要叫永安g0ng里的人都当不知情。”

        齐瞻月不是想着自己,而是感恩赵靖的关怀,不想给他惹不必要的麻烦,难得对g0ng人都多了层规训吩咐。

        舒燕吐吐舌头,卖乖道。

        “我只在娘娘跟前嘴快,出了这永安g0ng,任凭旁人威b利诱,我也是一字不会说的。”

        齐瞻月笑了笑,温柔m0了m0舒燕的头。

        为着赵靖,她不得不在永安g0ngy装了五日的伤痛,门也不出,可把人给憋坏了。

        连赵靖留宿在这,要与她亲近,她考虑那彤史上会有记载,也少见地“抗旨”了,以自己受了刑不便侍奉给推脱了。

        赵靖可就觉得奇了,挨了打的当晚还能受他一顿收拾,怎么这两日反而不行了。

        心中疑惑又担心,强摁着齐瞻月就扒了她的K子,细去瞧她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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