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嫔要受的罚,朕已经按着家法给了,若非要重罚,打坏了婧嫔的身子,你们担当的起吗?”
连一向被他训斥的齐瞻月,都被其中肃苛刚y的语气给吓着了,帝王的威严,她今日才真正有些许领会,平日里骂她的话,现在看来不过是那权威下的冰山一角。
只这一句话,不那么占理,却让后殿里的人皆连下跪,再无一人敢多言。
家法是不可违,可一朝有一朝的天子,如何罚,怎么罚,只能由如今坐在那皇位上的人说了算。
他要顾及朝廷百姓的议论,有他的身不由己,可他从来不是个会强迫自己去妥协的人,王淼的Si,齐瞻月今日的罚,本质上都是同样的道理。
而赵靖经历了今晚,亲自对齐瞻月行刑,他头一次,对这所谓不可违逆的家法,有了新的认知。
祖宗制定,后世执行,历来如此,是统治阶级下,父权的象征,享有阶级特权的人,理当维护,可另一面,难道不也是代表着,墨守成规,落后不知变通。
历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他心里诸多念头,借着今晚的事,看明白了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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